当前位置:  九九文学网 > 散文诗歌 > 正文

大气磅礴 意象纷呈

2019年12月10日 12:56:48    作者:九九文章网

  

郭栋超诗集图片.jpg

  我非常敬佩能够写出有一定份量长诗的诗人,长篇诗歌的创作有时候不亚于一部长篇小说的精力消耗,这需要前期大量的阅读和人生经历的磨练以及诗人灵感的触痛。当生活中的许多事件和情绪在内心中起伏翻动,短诗已经无法容纳这些能量的爆发和语言的闪电时,一首长诗就会横空出世。前几天读到诗人郭栋超发表在2015年第9期《奔流》上的长诗《草原》时,就被这首诗大气磅礴的语言以及纷繁如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意象给震惊了。这种震惊一如我从前读艾略特的《荒原》一样,为作者深不见底的才华和对语言的鬼斧神工般的驾驭能力而深深折服。作为当今汉语诗人,不但要面对诗歌传统的继承与更新问题,还有对欧美诗歌的学习与汲取的问题。《草原》就是这样一首即继承了中国传统古典意象,又融会了外国诗歌写作技法的优秀诗篇。作者是如此精妙的把中外文化引为已用,浇灌出这样一朵艳丽非凡的长篇诗歌力作。

    一片草原意味着什么?这里曾经横刀立马,这里曾经白骨森森,历史的血迹与隐秘都深藏在《草原》里。诗歌作为一种另类的心灵史,是苦难和碎片在灵魂中的闪光与呈现,是生命疼痛的负重与不能承受之轻。它来自于生活世界的碰撞,来自于灵魂自我的醒悟与博弈。诗歌不带来什么,但又的确带来了些什么,一如花香,似有若无;又如白云,无迹可寻。《草原》给读者带来的是心灵的隐痛与震撼,这是一首诗人用血的浓度写出了诗的纯度的作品。《草原》这首长诗如果能用两个字来概括它的特征,那就是雄浑二字。唐末诗人司空图在《诗品·雄浑》中说道:“具备万物,横绝太空。荒荒油云,寥寥长风。超以象外,得其环中。”

   

  此诗气势一贯到底,语言阳刚浑厚,如洪水一泄千里,汪洋恣肆,下笔似行书狂草,所向披靡。须心中有大气魄、大胸怀的人才能作得此诗。诗人韩东说:“诗到语言为止”。诗人是语言的继承者也是创造者。《草原》一诗的独特之处就在于语言的雄壮优美,意象的深远辽阔,主题充满历史的厚度与哲学的韵味,有着史诗般的庄严感和美学思想上的深度。

  现就本人浅薄的学识来对《草原》这首诗的文本进行局部解读,因为诗歌本身语言的歧义性,难免有所偏差,而诗歌本身往往又是一座迷宫,作者在内设有很多机关和埋伏,当然也有故意露出的路标和指示,我们要在这些片言只语中拼出作者的微言大义,的确是一件考量智商的事情。

    开篇作者就启用了“萨日朗花”这个意象,而且是沉默了很久,突然就在五月开放了。萨日朗花是草原上的山丹花,一种开的十分红火热烈的花,喻意团结、热情奔放的个性。为下文蒙古人的性格进行了铺垫,也为整首诗的气氛奠定了基调。接着第二段作者写道:

 

招摇的额尔古纳

那秃儿的头发不曾被野风吹散

抡圆的大刀  啪啪作响

急切的群马  耸立鬃毛

草原上的战车不会  徒然而行

黛褐色的战衣  野风中舞蹈

铁骑狂飙  刀锋所指

直奔罗马  一路向西

向西  向西  向西

 

  寥寥几句就把蒙古大军的形象刻画的栩栩如生,曾经在电视上看过蒙古汉子的打扮大多是秃顶,四周头发披散着,或者打着一圈小辫子。作者心细如发,描写精当。我们可以感觉到诗中几万铁骑在草原上奔腾,马蹄声把大地都敲的震动起来,他们举着大刀向罗马城冲去。这场面十分的壮观,画面感极强。接着作者笔锋一转,特写镜头给了一个“舔干杯中的酒滴”的将军或者就是成吉思汗本人。在“胡杨柳”“月牙泉”“敦煌壁画”这些颇具特色的名词衬托下,缓缓升起一曲忧伤的羌笛。情、景、声、色都有了,面面具到。把战争的残酷和困境以及将军人性中的贪婪和及时行乐都表现了出来。

友情链接

九九美文网